江许乐就喜欢她害羞时候的这股劲儿,扭来扭曲像条毛毛虫一样很可爱。
“用钱当定情信物也太浪费了,”方夷则想了一会儿,目光聚焦在了她耳骨的位置,上手轻轻摩挲着,说:“钱你随便花,定情信物就让这对耳骨钉来当好了。”
“这对耳钉见证了我们第一次吵架,也见证了你第一次对我表达心意,它再合适不过了不是吗?”
“嗯。”
方夷则环抱住了江许乐的脖子,说:“而且你说你爱我的时候,它也在场。”
就在一个小时前,她对着她生命中最重要的几个人,说出了那三个字。
“我也爱你,我比你爱我更爱你。”
“嗯,那我确实不能跟你比,毕竟你都对我图谋不轨这么多年了。”
方夷则对江许乐的破坏气氛很不满,当即便在她的胳膊上拍了一巴掌,又说:“我那么纯爱的暗恋你竟然说我图谋不轨?”
“你看到我买指套就主动说你想要,不是蓄谋已久又怎么敢这么直率地说出来?”
“闭嘴!”
“看吧,被我说中了吧!”
方夷则不甘示弱:“那你也是啊!那时候才和我在一起多久你就买那个?你才是饿狼……唔!”
江许乐捏着方夷则的脸颊吻上她的唇,试图让她收了神通,结果她在和她接吻的时候也能接着说,牙齿甚至都磕到了好几次。
今天晚上的风吹得有些急,可能是因为昨天才下过雨的原因,阳台外的牛奶瓶子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大,直到其中一个经受不住打击,啪嚓一声四分五裂,掉落在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