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款同款呗,怕什么?”
方夷则的这款手表是她姐给她买的初中毕业礼物,专柜卖三万多,最出色的是那块小巧的表盘,光照下来的时候还能擦出火彩。表带可拆卸,但她和杨老师的都是默认款的黑银交织的表带。
“跟老师戴同款是不是不太好?”
“为什么不好?”
为什么不好?方夷则也答不上来,总之就是觉得很尴尬,她想摘下来,但却被孙霖拦住了。
孙霖的声音很小:“摘掉干嘛?你不是很喜欢这块表吗?一样就一样呗,戴着不许摘。”
杨老师是教语文的,可能是因为瘦过头了,再加上柳叶眉和三白眼,面相看着有些刻薄。
她见同学到得差不多了,便起身拿着手中的花名册,说:“我现在来点个名,点到的同学回个‘到’。”
点其他同学的时候都很正常,到方夷则时,她突然抬眼斜瞟过去,读她的名字时语气读音都加重了不少。
“方夷则,你语文只考了五十分?作文连题目都懒得写?”
方夷则懵懵地站起身来,将手扳到了身后。
“虽然十五中是月港排名最末端的学校,但我们二班仅次于隔壁一班,也不是谁都进的,五十分进来还是有点悬的。”
方夷则抿了抿唇,声音有些颤抖,回道:“老师,因为我综合分数够到二班的及格线,所以才进来的。”
“你的意思是语文分数拉了你的后腿,如果你语文没有考五十,九十一百你就能进一班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