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还不小。

方夷则还是太老实了，人家跑到外面唠嗑都没觉得良心过不去，她看一会儿手机就觉得自己完了，觉得看手机的间隙肯定有同学作弊了。

她坐在讲台上，后背靠着黑板，手里随便取了一根放在讲台上的笔不停地转着。

她上学那会儿专门练过转笔，是有点技术含量在里面的，为的就是在同学面前装逼。

坐在第一组第一排的同学可以看到方夷则在桌子底下的动作，正亮着一双大眼睛盯着她看。

方夷则察觉到目光后，手里的动作没停，奇怪地朝着那个学生看了过去。

此时大家正在争分夺秒地答卷，而她却在看方夷则解闷，跟看马戏团里耍杂技的杂技演员一样。

看杂技表演还得买门票呢，方夷则还能让她白看了去？

于是她便将笔放下，朝着那个学生走去了。

然后就看到了她一片空白的试卷。

“怎么回事？为什么留着空白的卷子？”方夷则语气算温柔的。

学生是个女孩，光看她坐着就知道她长得不矮，算是同龄人中比较高挑的了，但是她丝毫没有自卑，姿态挺拔地坐在第一个的位置，留着空白的卷子面对老师的质问时也丝毫没有心虚的表情。

可能是方夷则的语气太温柔了？

“不会做啊。”

她是高一年级最后一个班的，那个班的风气……可以用乌烟瘴气来形容，反正方夷则班里的学生从来不会往那一块的区域走，看到那个班的同学时甚至会像见到了瘟神一样躲得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