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夷则只用一只脚蹦进屋里,然后将鞋子放在门口,等江许乐发话,她这才朝着沙发蹦过去坐下。
这深绿色的沙发并不舒服,有点硬,而且绿色的布上还因为潮湿长了霉点,味道也不太好闻,这应该是江许乐经常抽烟的地方,已经被腌入味儿了。
“我这有跌打损伤的药,要不要给你擦点?”江许乐在电视柜下面掏了好一会儿。
“可以啊。”
“味道可能有点重。”
“没关系。”
再三确认她愿意之后,江许乐这才拧开药水红色的盖子,将药水倒在手上搓热,然后按在了方夷则的脚踝上。
方夷则从小娇生惯养,不经常受伤,受过最重的一次伤大概是上高中那会儿后背上的刀伤,她没有打算告诉家里人,还是到了十八岁要举办成年礼的时候,方希则给她挑了一件露背的礼服。
方希则去找方夷则学校伤了她的人算账了,还想给方夷则办转学来着,但她要是转学了,就再也见不到江许乐了。
于是哭天抢地地要留下来,还说什么就快要高考了,现在转学会影响学习。
谁知道自己好不容易说服了家里人,江许乐又走了,不见了好多年。
“要吃什么?”江许乐就多余问这个问题,因为她已经拿起了袋装泡面,又说:“泡面可以吗?”
方夷则有些兴奋地点着头,“可以可以!”
“你怎么什么都可以?”
“我不爱吃葱,不可以给我吃香葱味道的。”
江许乐无奈地噗笑了一声,点头说:“行,不给你吃香葱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