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都受到威胁,云景平收到圣旨竭力赶回,但后头路经的地方,难免会有敌军阻挠,他便不能及时赶到。
可这都只是她们的猜测,真正的事实如何,还需要去一探究竟。
“有件事,我一直没有想明白。”
慕颜幽幽望着她,迟疑半会儿,还是开口问道:“就算慕旭假扮凌兵,在那个危机关头,没有特定的调令表示身份,应该是不能引得守将开启城门,那日他对我说,他拿到了开启城门的钥匙。”
“钥匙?”
钥匙在守将身上,若无父皇的御旨,谁敢擅自开城门?又怎么会在那个时候,把城门的钥匙给一个陌生之人?
慕旭那时如何能开城门的原因,到现在洛浔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见慕颜郑重点头,洛浔蹙眉抿着下唇道:“许是从姐姐那里,取得了什么信物。”
云景平骤然回都,城中的宅院里还没有巡查的府兵,只留着几个亲兵看守府门,院中也就只有一直傍他左右的管家以及几个下人婢女服侍。
洛浔与洛月穿着夜行衣趴在房檐之上,黑色的衣物让她二人隐在黑夜里不易让人发觉。
洛浔瞟一眼身边的洛月,内心的感觉却有些复杂,一直以来,她都以为洛月满门已经死在国破那日,连赶来的云景平想必也会战死,所以洛月既已失忆,想不起儿时的过往,对于她来说也是好事,不用承受着那些悲痛的记忆。
可如今云景平还活着,她的父亲还在人世,只是没想到会是这么个局面。
如果云景平真的是叛将,那洛月她能接受吗?她又该如何自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