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院都是洛浔痛不欲生的喊叫。
听得院里的上官晴和慕宁都觉心惊,何况是里头的慕颜?想必早已泣不成声。
洛浔受刑之时都是强忍着,不让自己在陆卫之面前表现的不堪,如今在慕颜这里,她才能放下伪装毫无保留的展示脆弱,不再掩藏痛苦。
直到洛月都处理好了伤势,洛浔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躺在床榻之上昏睡过去。
待洛月包扎完毕之后,她与叶筱出了寝房,双眼无神的看着被血染红的双手。
上官晴端来一盆清水让她们洗净双手,担忧问道:“阿浔怎么样?”
洛月擦着帕子,摇头道:“已无性命之忧,好好将养,不留下病根就好。”
上官晴垂眸看向那一盆血水:“定要让陆卫之尝遍酷刑,痛上百倍!”
慕颜为洛浔擦拭完身上的血迹,换了一套干净的里衣,坐在榻边静静的看着洛浔。
将她包扎缠绕着纱布的手,轻放在自己掌中,另一只手轻抚着她的指间。
陆卫之嫉妒洛浔所拥有的,所以恨不得毁掉。
洛浔的手就算伤势痊愈,能再写褚夫子的字,也只有其形,难有其神。
自幼养成的笔力,算是尽毁了。
“夫子,我不去放纸鸢了,别罚我不吃桃花酥了。”
洛浔自睡梦中呢喃,慕颜浅笑一声,她知道洛浔幼时贪玩,看来褚翰墨罚她的方式,竟是不让她吃桃花酥?
慕颜低下身子,理着洛浔鬓边的发丝:“快快好起来,夫子罚你没关系,我悄悄做给你吃。”
洛浔的伤势好的差不多了,只是指间还有些僵硬,洛月让她慢慢尝试抓取一些小物件,而后再渐渐恢复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