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装镇定道:“大人今夜,不是歇在殿下府中吗?小人是来房中整理大人所用的笔墨,怕大人明日回来一时没有准备。”
“你的理由,太过牵强。”洛浔起身不再看他,反而坐回到了椅子上:“我记得我曾吩咐过府中人,不可擅自接近我的书房,你怎么明知故犯呢?”
“小人…小人是……”
他支支吾吾回不上话,洛月将他一把拽起,揪住他的后衣领按在书案之上,他怀中就掉落出一封信件来。
他顿时慌神想要捡起信件,却被洛月死死按住不得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洛浔将信件捡走拆开查看。
洛浔看着信上的内容和字迹,突然阴冷的笑出声来:“仿的倒挺像,想要栽赃我?”
信上的字迹与洛浔的十分相似,乍看之下如出一辙,可虽然像,却只有其形没有其神,应是最近几日才习得的。
这人眼见着事情败露,也无法再为自己辩解,便咬牙不愿再吭声。
他不说就代表洛浔猜对了,洛浔将信件又放好,审视的看着他:“是谁让你把这封信,放到这里的?”
那人一声不吭,看来不用点狠的他是不会招了。
“你觉得做完这件事情,你的主子还会留你活口吗?”
洛浔起身从洛月手中接过长剑,洛月将他的手腕紧握住,手掌摊开放在书案之上,洛浔手中的剑锋自下对准他的手背。
“你现在要是不说,我会比你的主子,先要了你的命。”剑尖随着她的话刺入他的手中。
剧痛袭来,他疯狂挣扎着被压制的身子,洛浔并没有因为他的惨叫而收手,反而有继续刺入下去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