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胡说,老师不是这样的!”他被人架着,眼睁睁看着那些人,将他的策略捡起撕碎:“你们住手!这是…这是我改了好几日的心血啊!”
“心血?你的心血一文不值。”
撕碎陆卫之策略的大臣,将那些碎了的纸屑扔在了他的脸上:“陆卫之,你说洛浔是你的老师,她怎么不把你调到她身边做事?你们不是在做同样的事情吗?关于互市?”
陆卫之双眼愤恨的盯着他,那人却拍着他的脸嘲笑道:“她是何身份,你是何身份?还不知耻的贴上去,人家洛大人根本就没有瞧得上你,否则她可以用这件事情向圣上禀明,调你一同探讨此策,而不是把你留在这里,还要继续看人眼色。”
屈辱感直击陆卫之的心房,他双眼猩红含恨的流出泪来。
那大臣挥挥手,架着他的两个人就把他推到在地上,那些人嘲笑着他离去,陆卫之忍着心中的怨念,颤手捡起地上的碎纸屑,试图想要将拼凑起来,却已于事无补。
“哭什么?重新写一份不就好了?”
眼底映入金线银袍的衣角,陆卫之愣神抬头,就见慕旭冷着一张脸瞧他:“别人是靠不住,唯有靠你自己,坐到想坐的高位,才不会受人欺辱。”
没有想到太子这个时候会来翰林院,也正好撞见这幕。
陆卫之理好官袍,对他行叩拜之礼:“微臣陆卫之,参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
慕旭瞟了他一眼,转而坐到他正对面的椅上:“本宫记得你,你也是当年中了殿试的学子,你也同洛浔提过一样的话,都说过互市,是吗?”
陆卫之低下头,恭敬回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