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启言放下心来点头道:“没事就好。”
他看张舒奇一直没回来,又问道:“你们是不是把张舒奇抓起来了?他怎么没出现了?”
洛浔饮了一口酒,淡然道:“没有,他被我打了。”
林启言眼里瞬间亮了几分:“死了没?”
“……昏过去了。”
不经打,才只踹了一脚就晕了。
第二日上完早朝,洛浔在内阁处理政务,张舒奇却突然传入阁中,阁内的大臣都放下手中的事务看他。
只见张舒奇指着洛浔愤然道:“洛浔,你昨日是不是对殿下……”
他还没说完,洛浔就将案上一旁茶盏中的茶水,全泼在了他脸上:“真是一条野狗,见人就乱咬。”
张舒奇瞪大了眼睛,气得颤手指她:“你,你敢骂我是野狗?”
大臣们虽不知二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在此处公然滋事不妥,便围了上来想劝和。
洛浔握住他的手指用力一掰,张舒奇就听得一声骨头折断的声音。
“张舒奇,我还没去寻你,你倒自己来了?你胆子果然够大。”
洛浔怒斥着,不管张舒奇叫嚣让她放手,对着一旁看呆了的林启言道:“林启言,请各位同僚出去,内闯恶犬,关门打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