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浔语气有些低落:“抱歉,西芜处在边陲,所得消息都比一般地方要晚上好几日,只能道一声迟来的节哀。”
齐然似不想让她也心绪不好,便轻笑道:“无碍,都过去了,活着的人还要代替死去的人接着活下去,我们都应该走出来,放下了。”
齐然后面的话,显然是提点洛浔的,她希望洛浔不要沉浸在往事的伤怀之中。
希望她能快些走出来,做回以前的那个洛浔。
洛浔不接话,只沉默的吃着碗里的菜肴,楚玉妍将话头转移:“对了,我们此次来,给你带了一些东西,这些东西料想西芜也没有,都是我们在外头寻来的。”
朱家垄断贸易,只把西芜的东西拿到外头,却不曾见外头有什么东西进入西芜,楚玉妍这话到是让洛浔有了个想法。
“西芜贸易落后,只一朱家独大垄断商道交易,可我就是没见西芜有别地的东西,这倒是很怪。”
齐然蹙眉,思索一番:“听你此言,很有可能是这朱家,占了商道商人交易,独享利益。”
洛浔叹气:“他不止商业中有人脉,连官场上也有,像西芜这个小地方的商人都因此惧怕他,只能听他的,因此他的势力日渐扩大,在这里欺压百姓作威作福,还与前任知府有勾结,我现在都怀疑,他与那盗匪又有干系。”
楚玉妍冷笑:“他这种人,为了利益什么都干得出来,能在此处霸居一方,有些事情可想而知。”
洛浔咬牙,声音温怒:“我想将朱家连根拔起,可我还有一事顾忌。”
她不说,齐然与楚玉妍都明白,齐然捧着碗挑眉道:“你怕西芜贸易就此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