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将军!”
上官晴怒瞪着朱成济:“就冲你刚刚对洛大人说的话,我就可以让朱家获罪!朱成济,你好自为之!”
朱成济闭口咬碎了牙齿,挥手带着护院等人就离去。
西芜的贸易往来,离不开朱家的搭桥牵线,一直以来朱家都垄断了产业,上官贺也不敢轻易动朱家,是怕会将西芜又变回原来的时候。
若是洛浔没有能够代替朱家带动贸易往来,也只能暂且忍耐朱成济,等洛浔完全掌握后,便可连根拔起。
朱成济不敢与上官晴对着干,是因为害怕上官家的兵权,就算朱家人脉再广泛,那些人都不敢去惹上官家,都要给几分薄面,他若是得罪了,非但没人撑腰,朱家也会因他而亡。
所以他只能忍下心中怒意,既然上官晴出面保许知柔,他也只能断了这个念想。
许父见朱成济不敢得罪眼前人而离开,他双腿跪在地上求绕着,而上官晴却不听他之言。
“许姑娘,你为父还债本是一片孝心,可此人不配做你的父亲,你帮他还完了债,也就尽了最后的父女情分,他说的话对你而言也就不作数。”
上官晴话中之意,许知柔也明白,她在劝自己断绝父女情分。
不然就算帮他还了这二十两,日后自己还是会被他拿去卖了换银两,一日不断绝,就会因着这父女干系,受他桎梏,用为她好,为她着想,为她寻人家那些冠冕堂皇的由头,以此来满足他自己的贪欲。
“民女明白,多想上官将军,多谢洛大人。”
上官晴让众人都散了,小棠帮着许知柔收拾字画摊的残局,上官晴本想私下塞给她银两,去还清那二十两,可许知柔却推搡着拒绝,她想靠自己的能力去还清。
这般不仅仅是还清债务,而是她给了自己自由,给了自己走出一条路来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