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亲的都亲过,该摸的都摸过了,你怎么还这般羞涩呢?”
慕颜俯下身子,拍了拍蒙在被窝里头的人:“小馋猫,早膳做了你爱吃的糕点,要不要起来尝一尝?”
洛浔从被窝中探出头来:“卿安,你起那么早,就是去做糕点早膳了?”
“还熬了醒酒汤,你们昨夜喝的多,醒来定然头疼的紧,一会儿用早膳前,喝一些会舒服点。”
慕颜说着,就将洛浔的衣物从一旁的架子上取来,放在她身边:“快起来用早膳。”
洛浔复又坐起身子,确如慕颜所说,头疼的很。
昨夜被林启言她们几个拉着,灌多了酒,饶是她的酒量好,也被她们几个灌的败下阵来,眼下头疼脑涨很不舒服。
闭目捏着自己的眉心时,一双手伸了过来,按揉着她眼角两边的穴位。
洛浔唇角勾笑,渐渐的感觉好多了,没有那么痛了,她一脸惬意道:“卿安,有你真好。”
她只有在最放松的时候,才会变得像儿时那般模样。
洛浔时常拘谨着自己,好似时时提醒着自己,切不可松懈,她一直束缚压抑着。
而慕颜,总是能给她心底最柔软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