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就是他极害怕自己父亲的原因。
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他父亲会对他,这么狠心无情。
洛浔抿着下唇,语气淡然:“侯爷,他已得到惩处,你又何必让他在此受辱?”
秦飞章将板子立在自己的身侧,目光深幽的看着洛浔:“这次只是除掉了世子名分,下一次除掉的就是他的脑袋。”
那位坐在龙椅上的人,他再熟知不过。
“我废了他的腿,他就不用再作孽,也不会做出更大的祸事,累及全族。”
秦飞章这句话说的小声,像是只说给洛浔与林启言她们听的。
“可侯爷你如今之举,让他日后,在众人面前又有何颜面?”洛浔蹙眉望着秦玉宇,他紧咬着下唇,死死盯着自己,眼里的愤怒仇恨都似要夺眶而出,想要将她吞噬殆尽。
秦玉宇将这一切都算在她的身上。
林启言本还想替他劝说几句,眼下他怀恨在心的模样,让林启言也不想再说什么好话。
“颜面?他往日里做的那些事情,还不够在人面前丢尽脸面吗?”
秦飞章深吸一口气,不再去看洛浔,而是望着那宫门城墙上:“他今日之屈辱,乃是他自作自受,祖上无望,是臣之过,竟教养出如此子孙,害的祖上英名全然败在他的手上!”
随着他最后一下用力击打在秦玉宇的双腿处,秦玉宇歇斯底里的痛叫着,他的双腿是彻底的残废了。
众人对此唏嘘不已,忽有人看到一辆精致的马车驶来,众人的视线又随着马车上下来的人被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