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醉倒师父,可得要个几坛酒,别的酒不易让师父喝醉,却唯独桃花醉,师父是一坛见底就染上三分醉意,故而她每次都只是盛满她的酒壶便可。
眼瞅着喝她不过,这些人转了攻势,冲着洛浔她们敬酒。
可他们不知道,洛浔和洛月是洛清的徒弟,她带出来的酒量自是不差,而上官晴是将军,在军营中也像洛清一样,会和将士们饮酒,纪兰若的南闵府有酒窖,往日里都会饮上些许,她二人自是也不会差的。
几人下来,他们都已经醉的不轻,而洛浔她们也只是有了五六分的醉意。
一场热闹非凡的喜宴下来,天都已至黑夜上来。
齐然虽然没有方才那么醉,可还有着些许醉酒之意,她被洛浔她们搀扶着就进了喜房,而洛浔她们则是被各自带走,就只有洛清还未有醉意。
她还未尽兴,看着这几个孩子都有了归处,独自一人就回到了院落里,飞上枝头邀月独酌。
喜房内,坐在床榻之上的楚玉妍手拿着蒲扇,心中紧张的等着齐然。
齐然摇摇晃晃的走到了屋内,想到楚玉妍一日下来都未曾吃些什么,便捧着那些果仁到了她的跟前。
“玉妍,你饿不饿?先用些果仁,我让底下的人送些膳食来。”齐然说着,就将一叠果仁捧在楚玉妍面前,她蹲着身子,昂头目光灼灼的看着楚玉妍。
楚玉妍放下蒲扇含笑看她,伸手抚上她有些因醉酒而染上红晕的脸:“你这是喝了多少?你身上有伤,怎么不顾忌着点?”
“也没有多少,驸马她们帮我挡了酒,不然我可就真醉着被人扛回来了。”齐然说着,坐在了她的身侧,手拿起一块果仁喂与楚玉妍:“你一天未吃东西,先垫一垫肚子,我让人去做些膳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