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齐然都已经自愿遵从,洛浔她们也无法言说,齐二爷站在她的身后,手拿着长板。
这长板子不是很长,像是戒尺,可它却比戒尺还要厚,打在身上定是很痛。
本以为是下人掌刑,这般可让福叔交代下人下手轻些,没想到却是齐二爷自己来行罚:“齐然,脱去衣物领罚。”
众人一惊纷纷看向齐然,脱去衣物?
齐然可是女扮男装,若是脱去了衣物领罚,无异于直接暴露了身份,这颗如何是好。
齐然喉间轻咽,掌中紧握着衣袖,齐三爷却在旁边一直不耐烦的催促着。
洛浔眯起眼睛,牙都快要咬碎了:“两位殿下还在这,让齐然公然褪去衣物,岂不是有违礼仪!”
齐二爷见洛浔开口,并非是公主的意思,他也不顾着洛浔是何身份,冷哼道:“若是不脱去衣物,她这身衣服可是为她减轻了不少痛楚,她怎么能将此次受罚铭记在心?”
齐三爷附和道:“是啊,往日里那些受罚之人,皆是脱去衣物受罚,挨了痛才能长记性。”
上官晴怒视着他二人:“往日是往日,今日两位殿下在此,岂容尔等当面失仪?既一定要如此,也不用全然脱去,只褪去这外袍便可,她里头的衣物单薄,也足够了。”
齐二爷还想说着什么,却被慕颜一记刀眼看去:“本宫已无插手齐家族规,任你们惩处齐然,已经很给你们脸面了,别得寸进尺,在本宫面前毫无顾忌!”
见慕颜盛怒,齐二爷他们也不再多言,齐然缓了一口气,将系在腰间的腰带解开,为了防止身份随时暴露,她只将外袍褪去一半,垂在臂弯间。
齐二爷站直她的身旁后撤,高举着木板子,狠狠的朝着她的后背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