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猛然灼烧着慕邺的手臂,他震惊的看着眼前,周身蔓延着怒意的林启音。
她手中烛火摇曳,照着她苍白清冷的面容,而她身后画像上的慕长璃,似在紧紧的盯着他。
慕邺望向慕长璃之时,不知是否视线恍惚,总感觉她此刻正怒视着自己,那眼中似乎隐约泛着杀意。
他被吓的往后退了几步,而林启音满眼不甘的看着他:“慕邺,不管长璃是何身份,你都比不上她。”
“林启音,你竟敢伤孤!”慕邺捂着自己被灼烧的手臂,将手中的大捷军报用力扔在地上,此刻军报的一边都已经让他揉碎了:“你别忘了,颜儿与林氏满门的命,都在孤的手上!”
林启音举着烛火的手颤抖着,她一直都被慕邺,用慕颜以及林氏全族的命做要挟。
假死醒来的时候,便处在这不见天日的暗室之中。
她多次想要在这里自尽,可慕邺说,若她自尽而亡,他保证会让慕颜与林氏第二日就到地府与她相聚。
林启音已没了慕长璃,她不能再没了慕颜。
慕邺知晓她不敢轻易自尽,气恼的他也不想与她多言,愤然甩袖离开,暗室的通道又被重重的关上。
林启音见他离开,全身紧绷的弦才得以松懈下来。
她瘫坐在地上,昂头看着慕长璃的画像:“长璃……”
盛淮城繁荣富饶,与京州城不相上下,所处之地皆是人杰地灵,一派祥和景象。
洛清一行人牵着马儿行至盛淮的大街之上,她目光所及之处,只觉得眼中所景比她多年前来此要变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