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宴席结束,慕颜牵着洛浔的手漫步在楚府后院。
去往张氏为她们准备的院落时,慕颜能感觉到身边的这人还是有些不开心:“小狸猫,还生气呢?”
每次被慕颜唤作小狸猫,洛浔心中都会有些不自在,被唤的多了,就像自己当真成了被她宠着的小猫似的,会不自觉的想要抱着慕颜去蹭一蹭她。
洛浔眼神躲闪,一丝不差的落在慕颜眼中,她低声浅笑:“其实今夜没有我们为玉妍说话,她也有法子能坐稳家主之位。”
楚玉妍自小在这府中长大,他们的心思算计,她都清楚明白,她能在家主之位上坐得这般久,也定有自己的手段能力。
“她是骄傲聪慧的女子,我只是有些气恼,在这些男子的心里,女子嫁作人妇,就需得谨守着那所谓的三从四德,成为那些男子的附属,尤其是那些有能力的女子,还要为此丢去了自己原本心中想要的抱负,因着婚姻头衔一生都困在宅院之中。”
洛浔撇嘴,没好气道:“还有所谓的相夫教子,才是人妇该遵从之礼,这句话也着实可笑,凭什么女子生来就得围着男子转,为男子奉献一生,就算女子嫁人了,她们也可当家做主,也可在外行商,也可做那些,男子能做或是做不到之事,为何要用这些世俗之语,去捆绑燃其一生呢?”
慕颜有些微颤,心底好似被洛浔此番话击中一般,她一直觉得洛浔所言所想,都不是和当今女子一般,在淮北斗兽场结束之时,从她对张老三的夫人说的那些话,就能看得出来。
她与寻常女子不同。
此前只觉得,洛浔是因着慕旭对子莹姐姐做了那些欺骗感情,辜负真心之事,再加上斗兽场暗地里的这些腌臜事由来,让她对天下男子都不信任,才会和张夫人说那番话。
可如今看来,她不单单只是这样的,在她心里,女子也应能像男子那般,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成自己想要成的理想,不该因一场婚姻,将自己束缚在男子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