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末将斗胆,阁下可否摘下面具,以解末将心头疑惑?”
洛清抿唇不语,目光躲闪的飘向洛浔,洛浔想要开口解围,却被杨高逸打断:“若是阁下今日不摘下面具,不能解了末将心头之惑,末将难以心安,无法带兵。”
“杨高逸,你这是威胁我?”
听得他竟然说自己不摘面具,就不带兵了,让洛清心中微怒,说话的语气,都带着那一丝不可触犯的威严:“知道我是不是韶卿,就那么重要吗?我若不是韶卿,你就不作战了?如此儿戏,枉做一军将领。”
杨高逸身形微颤,他低着头,语气带着一丝哭腔:“当年,是我没有顾及到殿下,没有及时带着将士赶来,才让她…这是我多年以来的心结,见你的第一眼,我就觉得与殿下十分相似,我会带兵打完这场战,可我也想知道,想知道你是不是……”
他这般刚毅的男子,在长安军们一个个倒下的时候,他都强忍着心中的悲伤,不让自己落泪以免让他们丧失斗志。
可如今却因心中多年难解的心结,在洛清面前垂泪,只是想知道洛清是不是自己心里想的那个人。
洛清幽幽叹了一口气,在洛浔她们的目光下解下了面具,漏出那张清冷姣好的面容。
慕颜看着她的样貌,她的眉眼处于父皇有些相似,她与慕邺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自是有些相像,可她的眉眼却比慕邺柔和又不失英气。
母后的画作,改了她的眉眼,也改了一些细微的地方,是为了保护她不被人轻易的认出来,那晚她在房檐上舞剑,视线昏暗,也只能隐约瞧出个大概来,像是母后画上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