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侍郎,他这般没有头脑之主,竟然还能得到你的扶持,你能坐上兵部尚书之位,还真是让本宫吃惊,昔日冯老太公之英名,全然败在了你这等儿孙的手上,冯氏一族都得因你的愚昧获罪,冯氏先祖的颜面也都被你丢尽了。”
冯明远抖着身子,摇晃着自己的脑袋,好似在试图让自己不要接受慕颜话中的讥讽,他红着眼流出眼泪,不知是悔自己,还是在怨自己。
世族子弟深受祖上蒙荫恩惠,他们对自身以及祖上的颜面极为看重,如今他愚昧之举使得家族遭罪先祖蒙羞,给他的心里带来了不小的创击。
慕颜冷哼一声,坐在了审讯的椅子上,指尖轻敲了敲桌案让冯明远回过神来:“冯侍郎,这辣椒水,有让你头脑清醒一些吗?”
他缓慢沉重的点头,慕颜眯起那双好看的眼睛,冷声询问道:“除了离州的布防图,你可还有泄露别的城池布防图?你将布防图都交给了谁?”
“四皇子派人来,罪臣只将离州的布防图交给了他,至于布防图最后到了何人手上,罪臣不知。”
冯明远虚弱的说着,他颤着声音:“还有两份是离州周边的布防图,与离州最近,可罪臣还未有将这两份交给他,在府上的书房中,书案的暗格里还有四皇子与罪臣往来的密信,皆可为证。”
慕颜心中舒了一口气,还好赶在冯明远交出那两份布防图之前,将他抓来了刑部,要是晚一些,到时候局面也不知乱成如何模样,又不知洛浔遭遇的危险,会到何种地步。
冯明远只是一个盗取布防图的人,慕曜后面的计划可见都没有告知他,他也只是个被用之即弃的棋子罢了。
“真是可笑,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想过要救你,而你白白为他效忠受苦至今。”慕颜冷哼着,从椅子上站起来。
有了冯明远所说的密信和那两份布防图,足可将慕曜的罪名落实,将他绳之以法。
慕颜走至牢房门口,侧头斜眼看了一眼悔恨痛哭的冯明远,那双美目里赫然闪过一丝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