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城中哀声遍野,吕府内却是歌舞升平。
他们端着酒盏,推杯置腹说得慷慨激昂,说着日后功成该当如何如何。
姜星纬看着吕宏升与孔茂才二人,说在兴头上得意忘乎的模样,冷哼了声:“二位可别高兴的太早,朝廷知晓了离州之事,已经派了人带兵前来,算算时日,也该到了,这般逍遥的好日子可要到头了。”
“姜贤侄莫慌,眼下城中兵马充足,离州城坚固可没有那么容易被攻陷,任是谁来,也踏不进来半步。”吕宏升放下酒盏,那些乐手和舞姬就都停了下来,全都被管家带了出去。
孔茂才问道:“可知是何人挂帅?带了多少兵力?”
姜星纬饮了一口酒:“殿下来信,是三驸马洛浔,带领两千长安军。”
“长安军!他们不是被圣上空置了吗?”孔茂才听到长安军的名号,脑海中蓦然想起了韶卿的模样,心里有些慌张。
“孔兄,你慌什么?带领的人是洛浔,又不是韶卿。”吕宏升嘁了一声:“他们被空置了十三年之久,就算现在韶卿从坟里爬出来,也难带领他们与我们对抗,况且我们现在兵力有一万人马,他们只有两千人。”
“就算如此,也不要掉以轻心,长安军的实力还在,可别让这两千人,就砍了你的头。”
姜星纬站起身,理了理自己有些褶皱的衣袍,摆手往外走去:“这几日我回京州办些事,离州就交给你们二人了,此战只能胜,若是战败,大家都得死。”
吕宏升与孔茂才咬牙不语,自他走后,吕宏升才冷哼了一声:“区区竖子,仗着是四皇子跟前的红人,就在我们两个长辈面前摆架子,他爹来了都得给我几分笑脸,他算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