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公主府内,上至护卫府兵,下至仆人丫鬟都是慕颜的人。
公主府里有慕颜的人,府外一圈又有司然带着的暗卫守着,一般的探子奸细,根本进不了公主府半步,也查探不了公主府里发生了什么。
以前刚与慕颜大婚完入住公主府时,洛浔只觉得很危险,这危险不止来源于眼线众多,还有要与这位公主殿下的朝夕相伴。
如今,在诺大的都城中,这里却是最安全的。
安全到,她可以在这里卸下白日里的伪装,恢复真正的自己。
这一切,都是慕颜带给她的安心。
洛浔的手抚上那件黑袍,上面绣着的黑色暗纹不易看出,远远望去只是一件寻常不过的衣物,走进了细看下才能看出它的刺绣精致,非同一般。
不过这件黑袍,却比太后寿诞上的那件黑金蟒袍看起来,要温和,平易近人多了。
洛浔自又站远了一些,她昂着头,漆黑的双眸深深凝望着这件黑袍。
半晌后,她提起裙边,双腿跪与地面之上,带着无比的敬重之情,对着这件黑袍,作揖行礼,深深叩拜。
慕颜端着药碗,静声站在门口,不敢出声惊扰到,对这件黑袍行着跪拜之礼的洛浔。
她看着洛浔,起身叩拜了三次后,依旧跪在那地上,仰着头目光深幽的看着。
月光自窗外照了进来,照在她与这件黑袍上,恍惚间,好似看到穿着眼前这件衣袍的慕楠,满脸慈爱的对着洛浔伸出手,想要将她搀扶起来。
洛浔紧盯良久,久到慕颜都感觉到手中的药温,好似没有那么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