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什么时候,慕颜总会担心自己早出晚归,怕自己会出事有危险?
而她,非得亲自来寻才放心。
细想以来,许是她被衡城的聚宝阁,拐到了淮北的斗兽场,令慕颜担惊受怕了。
那时候,慕颜一定是慌了神的,害怕自己会出事,害怕会弄丢了她。
洛浔事后也有从洛月那里听来,听说慕颜急的,带着她和叶筱直接闯入聚宝阁,将那里的人斩杀殆尽,痛扁了那里的管事一顿,才从管事的嘴里套出了她被送到了淮北。
慕颜将她看的如此重要,不免让她心中感动:“殿下别怕,你忘了,臣会武功,一般人害不了我。”
“我对你之心,就如同那日你怕我出事一般,寻不到,就会心焦。”慕颜说着,抬眸目光温和的看着她,伸手抚上她的脸:“脸也这般冰,回去定要好好沐浴一番,再喝碗热热的姜汤。”
洛浔笑意浓浓,只有眼前之人,会这般无微不至的担心体贴她。
马车里的如兰已经换好了慕颜放在里头的衣服,掀开了马车的门出来。
她一身白色的衣裙,比那红色舞裙还要适合她,此刻不穿舞衣的她,平添了几分柔和淡雅。
洁白如她,站在皎洁的月光下,泛着隐约的朦胧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