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咬着下唇紧盯着他,就像是受了委屈的有怨气的女儿家一般。
他心中不免生出一丝嘲讽:“果然能哄得了公主欢心,这般模样身段,知道的呢,洛大人是三驸马,不知道的呢,还以为是三公主豢养的面首,倒比外面的还要阴柔些。”
洛浔神色一惊,她如今衣物单薄,因着湿透了紧贴在身上,更显出她身段柔和瘦弱。
慕颜不知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现下也没有什么衣物可以帮她遮掩一番,握着洛浔的手更紧了几分。
她转过身去,不动声色的将洛浔的身子遮住了大半,冷冷看着秦玉宇:“四驸马,说话当心咬了舌头,本宫的驸马,岂是你可以拿来戏言?”
秦玉宇摊手,不屑说道:“三公主息怒,又不止臣一人说过,三驸马相貌清秀,在都城里也一直被传的是小白脸,此前三公主不当一回事,如今倒是护上了?”
大驸马也冷笑附和着:“是啊公主,关于三驸马的传言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三公主太过善心,竟然也能看着自家夫婿和别的女子有什么流言蜚语,如兰解释又如何?她二人有意,还不会为彼此作证吗?”
不等慕颜反驳,秦玉宇立马接道:“如兰才离开不久,三驸马就借口离席迟迟未归,怎么就那么凑巧遇到她,还不是有意特意跟来的?三公主,臣劝你一句,可别被三驸马的花言巧语迷了神智。”
“好啊,这就是侯爷你所教授的家教吗?”一声低沉的声音,将众人的视线拉到了声音来源处。
只见一身黑色衣袍的老者,身旁跟着一个脸铁青的男子。
他目中生起怒火,盯得秦玉宇瞬间没了方才的气焰,急忙跪下了身子:“爹?”
洛浔蹙眉看着他,南侯秦飞章?他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