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夫子他,一定会欣慰的。”洛浔喃喃说着,眼底覆上一层悲伤。
见她如此失落,慕颜暗恼自己惹她伤怀,她怎么就忘了,顾子莘作为皇室公主,所教导皇室子嗣的夫子,一定是才学过人的重臣。
那时候她在外祖父口中,经常听到褚翰墨此人,他是与外祖父齐名天下被世人赞叹的麒麟之才,父皇也多次有意招揽,许他高官,许他可大展宏图的抱负。
这样的人,一定会被表姑父看重,并且放心让他教导莘儿与世子的学业。
褚翰墨自刎后,连外祖父都时常叹息惋惜,更何况是从小被他教导的洛浔?
“早前我听说宋氏父子自尽,可是昨日有人趁乱做了什么手脚吗?”慕颜不忍洛浔沉浸在伤感里,换了个话问着: “是太子吗?”
见洛浔点头,慕颜将自己心中的猜测说了出来:“入了刑部多少都会受刑罚,那些世家之前还沉得住气,偏在你招供完后都坐不住了,我就怀疑是他派人故意挑起的事端,趁着我们在前头乱着,他好进入狱中灭口,又让人抓着此事给你泼脏水。”
慕颜心思聪敏,她能想到的,慕颜自然也能想到。
“好在小月回来的及时,可以用账簿之事带过。”洛浔说着,方才悲愁的思绪已经消散:“就是费了一些话罢了。”
慕颜轻笑,握着她的手:“头两只鸟羽翼已然受损,这第三只鸟,可入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