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所言何意?”
慕邺冷哼了声:“别想在孤这里耍小聪明,那阳城账簿,你早就拿到手了吧?不然怎么偏在这个时候,人证物证一起出来,先前怎么就不禀报呢?”
既然瞒不过慕邺,那她也无需再拐外抹角藏着,在找些什么理由借口,只会让慕邺对她起防备之心,不再信任她。
倒不如实话实说,来的真诚也能有说服力些。
洛浔撇嘴道:“什么都瞒不过圣上法眼,臣确实用了些心机。”
慕邺看着,倒是放柔了刚刚的冷脸,认真的听她继续说。
“账簿确实事先在臣这里,王迁是徐员外的义子,他对徐氏忠心不二,曾忍受屈辱藏于李肆身旁,若非有他,臣也不能知晓徐氏一门惨案实情。”
洛浔说着,叹了口气:“李肆已死,北寂山庄被屠,他们都是被刺客灭口的,死无对证,空有账簿和王迁这尴尬的身份,也无法一时之间让世族认罪,反而会让事件变得更加繁琐,他们也不会轻易承认的,昨日甚至还反咬臣一口,觉得是臣栽赃陷害的韩维运。”
“所以你觉得,若当时就拿出账簿和王迁来,只会让他们觉得你是在凭空捏造,栽赃嫁祸是吗?”慕邺蹙眉询问,看着洛浔无奈点头,他冷笑了笑:“那些世家老臣,就是如此,越老嘴越硬,确实有些难办。”
“那时臣头一次遇到这么惊世骇俗的事情,事关世族难以撼动,臣没有太大的把握,只想着,要有更多的证据,更大的影响,将他们架在险处,才能让他们自乱阵脚,才能将这些烂了根的树,连根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