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间非白即黑,鲜少有像蒋元思这般心性坚韧的人,就算在朝堂这潭黑水中浮沉,却能保持着他的本心,已是难得可贵。
他将账簿翻阅完毕,完完整整的合上,似珍贵至极的宝物般:“物证虽有,若是还有一人证能叙述完整当日之事,臣想这账簿,定能更加准确。”
“人证我已将他保护起来,关键时刻我会让他出现的。”洛浔眼眸微阖,声音深幽:“此账簿上有一人名为韩维运,他的儿子也是武举参与者,祖籍东屿我已让六皇子调取东屿的卷宗确认他老宅的位置,我想你派人去查一查他的老宅,哪怕掘地三尺,也不要放过任何线索。”
洛浔所说的证人,就是王迁,她将王迁安置在都城里头,还出资给他开了置办了产业铺子。
洛浔说,是想要王迁当上皇商,这样以来对于她们来讲在产业财富上也有了自己的人。
而慕颜当时在想,王迁对于都城来说,只是个新起的商贾之人,哪有那么快就能当上皇商的?就算砸再多的银两,也只能是个进门罢了。
她思绪敏捷,竟想到用此事或许能让王迁当上皇商。
蒋元思若是能在韩维运的东屿老宅之下,能挖到那些数额巨多的银两,那此账簿就可坐实上头之人的罪名,人证何其多?
再加上王迁出庭作证,水落石出之后王迁定会受到恩赐,那便能他后继徐员外成为皇商。
本来担心洛浔会因为武举一事得罪世家,那些世家一定会从多加压力,只怕是会跑到刑部要求放了他们的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