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三公主,三驸马无缘无故就闯入四皇子府中,对四皇子下此重手,这不只是有辱四皇子颜面,更是有辱皇家颜面。”
他的话音刚落,众人的耳边就响起一声清脆的巴掌身,那人捂着自己红肿的脸庞,一脸惊慌的看着慕颜:“三公主!你……”
慕颜揉着自己的手腕,眼里满是不屑:“皇家的颜面,也是尔等区区臣子可以随意说出口的?”
“三公主,你如此行事,当真令下官费解,三驸马所行之事满城皆知,你就算再扭曲黑白,这也已然是事实,你能堵的了悠悠之口吗?”
“你们的做派,才是让本宫费解,你们不去担心国家大事,非揪着皇室中的小事不放,就像那些深宅大院里头的怨妇,一点风吹草动,就要闹得人尽皆知,三驸马之事为何满城皆闻,是你们弹劾上书大张旗鼓,如今还要一同上殿请旨,不知道的以为,你们是来逼宫的呢!”
“臣等惶恐!”
“惶恐?你们既做的出,还会怕?”
慕颜说着,将头昂了昂,她睥睨巡视了众人一番:“你们都是朝中处于重职的大臣,平日里应该好好思考解决政务,若非如此,南江的灾情为何没有人思量出好的应对之策?前一年的蝗灾也没有人能解决,任由百姓的庄家被毁,诸如此类的事情太多太多,往近了说,武举一事父皇气恼良久,你们又有谁为他出策解忧过?”
“三公主,这些和此事没有什么关系,这……”
“这才是你们,该关心该直言的天下大事!”慕颜怒然道,她的美目里泛着寒冷刺骨的神色:“武举舞弊就是昨日发生的,四皇子是其中牵连之人,他不惜在宫中与驸马出手威胁驸马,欲对本宫不轨,驸马担忧至极,生怕本宫出事才会闯入四皇子府,他既说的出,就有这样的想法,若说皇家之事无小事,那他扬言对本宫有不轨之意,尔等觉得他是何罪?”
“这……”
“你们尚且有妻儿,若是你们的妻儿受人威胁,不见了踪迹,你们是何感想?”慕颜见众人没了声音,纷纷低头不再言语,她冷哼了一声:“皇家之事,自有父皇定夺,尔等参与过甚逼宫至此,该当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