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不管是她还是慕曚,都不会让这样的事情,顺利发展下去。
在慕邺即将宣布第一名为武举状元的时候,洛浔的眼神不动神色的瞟到了慕曚的身上,就见他面色一冷,自皇子所处的两边,走到了大殿上。
“启禀父皇!儿臣有事启奏!”他在慕邺诧异的目光中跪在大殿之上,声音响亮:“事关武举一事!请父皇听儿臣一言!”
慕邺伸出去的手一顿,缩了回来:“曚儿,你说事关武举?是什么让你在这个时刻上禀?”
“父皇,儿臣是怕有人蒙蔽父皇的眼睛,若是父皇真的钦定了状元,对我朝会有极大的危害。”慕曚说着,将头低了低从怀中拿出了一封奏章:“父皇,在武举开考前,儿臣忽的一封密函,那密函上所写人名,大部分都此次高中前十之人,特别是作为前三者的人。”
“你说什么!”慕邺一拍龙案,震怒的声音响彻大殿。
慕曚的身子颤了颤,他还是有些怕慕邺的,但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退无可退,只能硬着头皮咬牙道:“儿臣也自知密函出现的太过巧合,也曾去了武举应是的地方,确认了参与者是上面所登记的人名,为了武举为了父皇钦定官员的重要不容徇私,儿臣派人对这密函上的人暗地调查过,查到……”
他说话的声音停顿了下来,那头的慕曜与冯明远以及宋连都已经低垂着头,有些忐忑的看着慕曚。
慕曚见他们如此反应,更是有了底气,继而道:“查到这十人中,皆与四皇兄还有宋尚书之子宋阳有暗中往来,这些中了十名者的名字,都在儿臣所书的奏章之中,请父皇过目!”
慕邺努力平息他的盛怒,一旁的王闲已然下去将慕曚双手呈上的奏章,呈递到慕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