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兄,没想到你知道的不少吗?都能打听到我这儿来了?”秦玉宇的冷言,让宋阳有些不知所措,他只能在一边干笑着。
秦玉宇见他这般,手撑着下巴若有所思,那宋阳赶忙说着:“四驸马你想,若是此次能安排我和周大人一聚,事成后,你不止还有剩下的另一半孝敬,而且,我选的人日后还能为你所用,这样你在朝中的势力,可是远远大过洛浔的。”
“哼,洛浔算个什么东西,一个死了双亲的孤儿,有幸高中科举罢了,她那股自视清高的样子,真是令人作呕。”一提到洛浔,秦玉宇就气不打一处来。
自从洛浔做了三驸马后,他时常被慕邺训斥,回到四公主府,还要受四公主的冷脸。
他父女两,常常拿洛浔和自己相较,着实令人头疼心烦。
不过就是仗着有几分才学,还有三公主的名义吗?
在他面前,那不屑一顾的眼神,让他至今难忘。
“她就不是个东西,她连给四驸马提鞋都不配,若是四驸马在朝中势力得增,她只能在你面前低头弯腰,四驸马这岂不是快哉?”宋阳见他如此厌恶洛浔,就像是找到了什么关键点,连忙在他面前贬低洛浔。
秦玉宇气的摇着自己的扇子,好似自己心里这股火,已然烧到了自己身上:“可宋兄,令尊不是太子的人吗?怎么,此番之举,是太子的意思,还是令尊的意思,还是你自个儿的?”
“自然是我自己的意思,四驸马你也知道,前段时间何氏一族的事情,如今殃及池鱼,我也是想能做些什么,保一保我宋氏,四公主只是个公主,可太子不一样,他日后若是知晓四驸马也曾暗中帮助与他,太子一定不负四驸马相助之情啊。”
宋阳说着见他还有些顾虑,他明白秦玉宇是怕被人知晓,他私下里私相授受之事,到时候连累到他的父亲可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