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颜盯着她,看着她脸上的神色,她不动声色的,指了指那舞剑的女子:“是她。”
“她?我怎么认得?”洛清目色一沉,极力克制着内心的惊涛骇浪。
慕颜眯了眯眼睛:“这是我母后所画,画中这名舞剑的女子,我一直在派人打听都没有线索,昨夜,我见到师姐在房檐上舞剑,其中的有几招的招式,好似…”
她说到这,突然顿了顿,洛清看着她狐疑的眼神:“好似什么?”
“好似…和这女子所舞的,如出一辙。”
五内顿时被震的生疼,洛清深吸了一口气:“师叔没有和你说过,我们宗门里,不止我们几个人吗?”
慕颜不语,只是紧紧的盯着,洛清那带着面具的脸。
面具果然是冰冷的,不以真面目示人,也可以毫无感情的不面对吗?
也可以,看着这副画,无动于衷的,随意寻个理由去掩盖吗?
“师姐的意思是…你舞的是宗门里的剑法,而这人,也是我们宗门里的同门?”
她的语气冰冷的似一把剑,直戳洛清的心里。
洛清撇去脸不看她,只是目光深幽的看着那弹琴的女子:“不然呢?宗门剑法,浔儿和月儿都会,师叔没有教你吗?改天我把他抓过来,好好数落数落,宗门传承,怎能忘了呢?”
慕颜咬着下唇,克制着自己心中生怒:“那师姐既说,是宗门里的同门,可否能寻到她?”
“你手底下的人,都找不到她,我又岂能找到?咱们宗门里的人,又不爱聚在一起凑热闹。”洛清装作不在意的说着,末了,感受到身边人的气场低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