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头饮尽,抖了抖酒壶,拔出立在身旁的长剑,随着酒壶而舞。
她踩在房檐上,身子醉醺醺的,可是脚步却很稳,那酒壶在长剑的剑身上,时而反转,时而被抛掷空中落下。
二人在房檐下,宁静的望着她,都不想出声打扰她。
慕颜看着那舞剑的招式和身姿,只觉得有些熟悉,好似在那里见过。
以往师父的剑招之快,让人难以看清,如今她却动作轻柔,似乎不是单纯的凌厉出招,而是在表达着自己心中的情绪。
那般凄然,那般无可奈何的感觉,有一瞬间,洛浔感觉她,就像她剑身上的那个酒壶。
起起落落,辗转迂回,无论怎么样,最后都还是在剑的身上徘徊,无法逃离,被牵制拉扯着。
好几次它都要掉落出去,最终还是被洛清一扫,又回归到剑上。
不知是不是师父沉醉在里面,她那块面具后面的绳子,松松垮垮的。
随着她一翻转,面具悄然掉落,而她都未曾发觉,只沉醉在舞剑之中。
慕颜看到洛清的面具掉落,她自认识洛清以来,她一直都带着那个面具,有时候好奇,想要让她拿下来看看,但觉得不合礼数。
师姐既然一直带着面具,一定有她的难言之隐,她不想以真面目示人,自己又何须强人所难。
如今见面具自己掉落,她更是瞪大了眼睛,想要看清洛清的长相。
可是洛清自月下,那微弱的月光照在她的脸上,只呈现了一明一暗的半张脸。
虽只有半张脸,可慕颜还是看的仔细,只觉得眼前这半张脸,是那么的熟悉,到底是在哪里见过?
“你们,还要看多久?”
正思索着,房檐上的人,就传来清幽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