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刀闻声,从对面阁楼上的椅子起来,他正恼是谁胆子那么大,敢直呼他的名字。
见到那人,他神色微愣,有些惊讶,没想到洛清也来了。
他轻哼了一声:“我道是谁,原来是你啊洛清。”
众人惊呼,什么,这人是洛清?
那此刻她说话,就是正好证明了台下之人,是她的徒弟。
“怎么,有日子没见了,一见面脸还是那么臭。”洛清说着,挥了挥手,好似在说,鼻间有难闻的东西,他的臭脸,臭到他了。
江寒刀咬牙,愤愤道:“你无端跑入我庄子里,偷喝了多少酒,你忘了?”
啊…这……
洛浔汗颜,知道师父好酒,没想到她还跑去,偷喝别人酒。
“洛前辈,你怎么还偷喝啊?”齐然冒出脑袋,小心翼翼的朝着洛清问道。
“不关你小孩子的事。” 洛清将她的头按了回去,看戏的人唏嘘,她冷哼一声:“那是你欠我的,你那几坛酒,还没我的桃花醉好喝,改日请你一壶。”
“你这般说,我还得多谢你了?”江寒刀冷笑一声。
转而将手上的酒杯,用力一弹,酒杯就朝着洛清而去:“桃花醉难得,见你带了,别改天了。”
只是那酒杯并未击中洛清,便被洛清伸手,用内力控在掌中,那杯子瞬间分裂开来,碎成瓷屑,落与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