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莞不解,疑惑道:“那你,为何要退婚呢?”
“我身份尴尬,他朝事发,只会跌至泥潭,受人非议,我,不想她和我一样,她值得更好的生活,受万人敬仰追捧的。”
齐然语气失落,说道后面,双眸布上了一层水汽,她咬着牙,极力隐忍着:“我的处境太危险了,我不想她同我泛险。”
“你的处境,会有殿下和驸马危险吗?”纪兰若轻声问道,齐然猛的抬起头看着她。
她撇了撇嘴,一旁的闵莞也附和道:“她二人的处境,可比你危险多了,可是你看殿下,有丝毫退缩吗?”
“殿下曾说,驸马是她失而复得的珍宝,所以,驸马值得。”齐然暗自说了一声,目中泛着水汽。
那块玉自己已经抚摸了无数遍了,它从本来的冰冷,变得温热起来。
“可我,不值得。”
肩头被人拍了拍,齐然复又抬头望去,眼泪就这般,从眼眶里流了出来。
纪兰若抿唇,她不知该如何安慰这人,只知道她此刻也是纠结万分,就像当日,她在接受嫁入南闵府前,那般纠结难受。
拿出怀中的帕子,递给她,纪兰若说道:“你的顾虑,我懂,可人一生,总会有那么多顾虑,你的出生和身份,不是你一开始就能选择的,可如何生活,如何自在,是你现在可以选择的。”
见齐然一愣一愣的看着她们,那眼泪还不止的往外流着,眼中似乎在说,自己真的可以吗?
闵莞微微一笑,接过纪兰若的帕子,轻柔的为齐然拭去眼泪:“齐然,在楚小姐明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还依然坚定,选择你的时候,你就是值得的,你们二人,都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