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楚两家又不是没了婚约,就没了交情,再说婚姻之事也得你情我愿,为何非得长辈定论,齐楚两家世代交好,不在意这些琐事。”
楚玉妍说的坦然,可那些听的人却不以为然。
又有一位富商说道:“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是尔等小辈之间的儿戏?更何况,我听说当日楚家长辈颇为不满,也有对齐家问责的,更意有与齐家断了往来的,如此为难,说你们二人无情,如今却还是愿意出手相助,又当何论呢?”
“虽说做了家主,倒地还只是个女娃娃,心浮气躁的,你两个小辈在这为一个女奴豪掷千金,齐楚两家长辈可同意?别是你楚家主一厢情愿罢了。”
一厢情愿又怎么样呢,她乐意!
楚玉妍眉头一挑,冷笑道:“说我们小辈不够格如何的不知礼数,而你们这些对别人家的事情评头论足,舆论是非,就是你们这些长辈的做派?”
“你…你放肆!”
“放肆?你是何等家底,配来对我评头论足的?我是楚家一家之主,我的决定就是楚家的决定,我一人说了算!”
楚玉妍霸气喊到,那些人也不敢再对着她议论。
只是其中拍卖的人,见挑拨她两家不和不成,转而又问道:“这女奴哪来的本事,可以让齐楚两家都为她一掷千金?”
“我看上她,就是她的本事,此前她的身手,诸位不都见识过了吗?将她买来做个护卫,就算千金又有何不可?我楚玉妍看上的人,值得。”
慕颜低头浅笑,是啊,洛浔她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