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无力反抗的感觉,脖子上的力道又在慢慢收紧,窒息感充斥着自己的大脑。
有这么一刻,她满心的恐惧感回到了十年前的那个夜晚,那个让她一辈子都难以忘记的一晚。
那人见打的不尽兴,拿起掉在地上的木棍,正要抬手朝洛浔挥下,手臂就被人握住,张夫人不知何时已经起来,握住他的手,不让他继续对洛浔打下去。
他被惹怒极了,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抵在洛浔的身侧:“怎么?前两天挨的打忘了是不是?自身难保了还要替人出头?”
“大…大人,发发慈悲,若是我们死了,你们该如何……交差啊?”
张夫人艰难的说着,洛浔感觉到,掐着她脖子的人力道收了一些,她本来快要晕厥过去的大脑,现下也有了一丝得以清醒。
两个看守的人互相对望了一眼,这女人说的没错,要是给她们打出毛病,或者现在就弄死了,头儿那里人数少了,一时之间交不了差,他们也没有好下场。
于是松了手,将她二人都推倒在地上:“奉劝你们识相点,别耍什么心眼,到了这,就如同半只脚入了地府,有这心思和力气,不如想想,明日怎么活下来吧。”
“咳咳,姑娘你没事吧?”张夫人见那两个看守走了,扶起洛浔,让她靠在墙边,轻声问着。
洛浔摇头,表示自己没事,她捂着自己的腹部,刚刚那几拳没有了内力护着,真是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