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兰若知道此事,也不做言语,她无权去干涉,再说两位前辈行事如何,自有她们自己的分寸,她一晚辈,就不再多言,那请柬送到洛清手上的时候,她也没有接,还是给了洛浔,洛浔看后,便将那请柬放到火盆上,点燃烧为灰烬。
“要是单单请我喝一顿畅快的酒,那我可以看在老庄主的面子上去,可是他多半弯弯绕绕,着实无味的紧,对了老头,你想去吗?”
洛清抿嘴摇了摇头,将这话抛给了坐在一边抚着花白胡子的青鹤道长,他眯了眯眼,笑道:“老夫这把年纪了,来回奔波累的很,这种年少人们之间的事情,老夫还是不去了,免得在那惹来无趣。”
如果账簿真的在北寂山庄,她们早晚都要去一趟的,正愁着有什么法子可以去探一探,今次这般宴请,倒是可以去摸个底细,洛浔抿了一口茶,看着洛清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她轻咳了一声,坐到她的身边,给她捏了捏肩,洛清被她这套,倒是没有吃惊,只是无奈的笑道:“怎么了,你这般殷勤可不常见,有话快说,弄的为师别扭。”
“师父,这鸿门宴,你今次可是推不得了……”
“为何?”
洛清不解,刚将怀中的酒那里出来,洛浔将她怀中的酒夺了过来,瞄了洛清一眼。
见洛清欲要伸手将酒拿回来,她抱着酒,身子往后退了退:“你也知道,我来邬城是为什么,阳城的事情你也听殿下说了,现在,你还去不去?”
说完还将酒在她面前晃了晃,周围的众人都应她们这般举动,而发出笑声,洛清没好气的嘶了一声,眼里全是洛浔怀中抱着的酒,她带出来的可不多,就只剩下这么一壶了,可别砸了:“你先把酒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