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说笑了。”南宫晟的声音比那些将军的声音,要好听的多。
他的声音干净清晰,没有那般老练沙哑,倒是让人听了挺舒心的,一举一动,若事不知他是久经沙场的将军,怕是以为他是哪家的翩翩公子。
他嘴角挂着笑,转头看着洛浔,开口道:“听闻驸马,体弱多病,如今看来,都是一些虚无缥缈的话。”
摇着扇子的手有些停顿,洛浔坐在一旁,那南宫晟总是一副打量的眼神看着自己,这让洛浔很不舒服。
慕颜似看出她有些不适,便开口打破沉默:“本宫以为,你就对排兵布阵感兴趣,没想到也同那些人一样,对这些莫须有的传言也上心。”
“你这驸马,可是名动天下的人物,几句传言,想不入耳,都难。”
下人们很快便将茶水端了上来,那门口直嚷着哎呀哎呀的李肆,也从哪里巴巴的跑了进来,给慕颜和洛浔行了礼之后,又跑去巴结着南宫晟。
洛浔将撑开的扇,遮在自己的脸前,看到那一脸黑线的南宫晟,有些好笑。
南宫晟向来不会应付这样的场面,连是圣上给他举办的庆功宴上,多有大臣来向自己敬酒,他也是一股脑的喝着,并无过多言语。
此次这李肆拉着他,讲这讲那,有的没的,嘘寒问暖的,他的头都要大了,只想着这人怎的如此厌烦,若是可以的话,真想一脚踹的远远的,最好还能把他的嘴摔的闭上。
慕颜知道南宫晟的性子,也知道洛浔此刻心里记挂的事情,便对着那喋喋不休的李肆开口道:“李肆,昨晚你府中遭遇了刺客,你那手下说刺客坠崖了,本宫和驸马想去一探究竟,让人带路吧。”
李肆虽有不愿,但是好在死无对证,而且那刺客也并无拿到什么,只是对慕颜和洛浔的态度虽抱有怀疑,但也不多说什么,便换来了护卫,带他们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