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看守的人见并无异样,便连忙跑了回来,看到房门紧闭,也没有起多大疑心,继续守着门外。
借着月光,四下望之,这房间内有一张书案,书案后是一架搁置书籍的书架,墙上挂着几副山水画。
原来这是一间书房,她走到书架上,搜索着,奈何只有几本书籍,并无其他东西。
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还有门外的人道了一声老爷,洛浔四下看了看,并无可躲藏的地方,只有房顶上的房梁。
趁着房门外开,她飞身上了房梁。
门外走进了一个中年男子,这人便是李肆,他吩咐了下面的人将房门关上后,坐在了书案前。
点了一盏灯,便提笔在纸上写着什么。
洛浔在房梁上,看的不算真切,只知道那人写着是一切安好无虞,下面一段字已然被这人挡了大半,写完好,他放进了信筒里。
这是用来飞鸽传书的物件,应该是要向自己的主子传递消息。
至于下面一段字写了什么,洛浔想了想,一切安好无虞,莫非……
这般想着,坐着的人已然起身,他本想出房门,只是又停了脚步。
转身望着墙上的画良久,后来走到书架旁,摸着上面的一个搁置的物件,轻轻扭动,那画布后的墙边缓缓拉开了一块似门洞般的空洞,这是暗室!
这书房里还有一间暗室,那里面应该放着一些重要的东西,不宜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