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上的人一身青衣,三千发丝随意的散在身后,只用这一条青色的发带做配饰,手上拿着一壶酒,在那里独自饮了起来。
另一只手拿着石子,扔向湖中,石子在水面上接二连三的跳跃着,浮现出一层层涟漪。
“师父,迎风饮酒,可真是惬意啊。”
听到树下人的声音,她这才停了手上的动作,从树枝上向下而望,那人只着这单薄的里衣,披着外袍,就站在那里。
虽然现下天气已然渐渐炎热了起来,但是近日也有大风,她身子刚好,如今见不得吹风,飞身而下,落地无声。
“你小丫头,越发不注意自己的身子了。”说着从身后拿出了一坛未开封的酒来。
洛浔抬手接过,揭开上面蒙着的盖子,一股桃花伴着酒香从鼻尖蔓延,舒心一笑:“这不是听说师父你来了,巴巴的赶来见你吗。”
“莫要贫嘴,你啊再如此下去,不是被毒死,就是被自己病死的。”洛清坐在石凳上,敲着二郎腿,纤细的手指在石桌上重重敲了两下,眼里带着无奈看着洛浔。
见洛月在她身后对她拱手行礼,她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而后看着满脸黑线的某人坐在自己的对面。
洛浔拢了拢外套,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自家师父好像并不想给自己解释的机会。
她没好气的说道:“我好不容易将你从鬼门关里拉回来,可不是看你再回去的。”
见到洛清的时候,自己已经在竹屋里了,那是洛清的居所,在深幽的竹林里。
洛浔并不知道那是何地,只知道像是与世隔绝的世外之所,除了洛清和洛月,便再也没有人生活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