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浔放下手中的书,这个点,丞相怎么会来找她今日殿前一事,怕是要来试试自己,理了理衣襟,便开门由管家的带领渡步前往正堂。
正堂是客人前来家主招待的地方,洛浔还未踏入正堂,便听到里面传来微弱的笑声,看到眼前一身便服,拿着字帖欣赏的林瑜,洛浔润了润嗓子,抱歉道:“不知丞相光临寒舍,学生有失远迎,还望丞相见谅。”
“是老夫来的突然,状元郎勿需自责。”林瑜放下手中的字帖,洛浔示意管家上茶,两人一起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林瑜见洛浔得体大方,不禁有些欣慰。
下人们很快便端来了茶点,洛浔见林瑜抿了一口,点头赞道好茶,这才开口:“不知丞相深夜造访,是找学生有何事”
“状元郎才华横溢,老夫自愧不如,如今却在老夫面前自称学生,可是让老夫汗颜了。”林瑜带着颇有深意的目光看着洛浔。
“丞相大人学富五车,上知古文下知地理,年少时便周游列国,门下学子遍布各国,实乃大智之人,学生少时便想见一见丞相大人,若能得丞相大人指点,也是学生此生一大幸事。”
林瑜的才华地位是各国所拜服的,他能顺服慕邺也是一件实属不易之事,很小的时候便听得民间传言得林瑜者得天下,如今这传言实现,更将林瑜传得出神入化,拜入林瑜门下的学子也都是在各国身居要职,所说能得林瑜指点,可是胜读十年书的。
“哈哈哈,哪有他人传得如此神迹,老夫也只不过是多读了几年书罢了,倒不及,状元郎殿前一番豪言壮语,深入人心啊。”
“这可真是取笑学生了,哪来的豪言壮语,无非是脑中所想,口出狂言罢了。”
“状元郎年纪尚轻,血气方刚是好事,但有时候也是坏事,明日初登朝堂,尔后要历经国事,朝堂上可不只有国家大事,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状元郎,谨记,谨记。”
林瑜爱才也惜才,好不容易多年未有一遇的才子,若是因为朝堂之争而丢失了性命,可是一件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