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痛苦的挽留这,但是,到底是什么?让自己这样失去了理智?想要睁开眼睛,但是却发现眼皮意外的十分的沉重,直到全身如至火烤的温度,被清凉的舒爽之意覆盖。
顾瑾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这环境十分的陌生,是一间木屋,然而眼前是身穿着一身青色纱裙的女子,她转过身来,看到她,眼里划过一丝欣喜:“你醒了?”
声音十分的好听,墨发散在身后,用一根青色的发带随意的捆住柔顺的发丝,垂至身后,没有带任何的装饰物,柳眉轻皱,好看的眸子里带着些许担忧。
她长的很好看,只是这眼神,怎么那么的熟悉?好似,在那里见过。
“你…是…”
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十分的干燥,出声也是十分的哑,她端来一杯水,将顾瑾轻轻扶起。
顾瑾的双手无力的垂在床上,因此只能那女子喂她喝水。
喝了一点,干燥的喉咙被清水的滋润显变得舒服:“我自幼在这里长大,采药归来时,看到你,便将你带到这里。”
“如此,你什么都知道了?”
她救了自己,自己身上那么多伤,现在都上好了药,是瞎子都知道自己是女的了。
“你若是想说便说,不想说,我也不想听。”女子淡淡的说道。
便又将顾瑾额头上的冷汗擦拭了一边,然后端着水准备出去:“你的伤势较重,这些日子,就安心在这里养伤吧。”
顾瑾看了眼远去的身影,呀,不用费心解释,倒是给自己剩下了麻烦,她静静的躺在那里,杜凌在哪?他现在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