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一路无言，一直到机场的停车场，张玉弯和展宁下车。看着不回头的妹妹，张玉阳忽然觉得如果再不叫住她，那以后他们兄妹之间可能就分道扬镳，再回不到从前了。

所以在妹妹转身的时候他以最快的速度叫住了她。

“幺妹！”

听到声音的张玉弯定住身，转身看到哥哥微抿着嘴唇，眼神游离不敢和自己对视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么了？”

话在喉咙打转儿，张玉阳崩着唇踌躇着，最后还是说出了埋在心里多年的话。

“幺妹……对不起哈……，要不是我你也……，我没有做到当哥哥的责任，一直让你帮忙，拖累你……”

“这几年，哥哥……对不起你……”，这句道歉他晚了七年才说出口，哪怕是现在，这句话也是在他喉咙里研磨了很多遍才勉强吐露的。

他同样也讨厌他爸的独断专行和大男子主义，但是他仿佛就遗传了父亲的大男子主义，对于承认自己的错误也如同锈死的门闩，但好在这句话他总算是说了出口。

张玉弯没想到自己等了这么多年的家人的道歉是从最沉默老实的哥哥嘴里说出来的，看哥哥在说出这句话后，就羞愧的低下头的样子，她忽然就觉得没那么重要，有什么释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