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二女儿这么说,展妈放下保温桶,无声的走到她旁边坐下。想到刚刚碰到以往关系最好,一起打麻将,跳舞的王阿姨和她说话时那古怪的眼神和街坊邻居背后瞟瞟瞄瞄的眼神与窃笑,她低着头深深的叹了口气。
她和丈夫都彻夜难眠,到今天的境地,他们不知道应该去怪谁了。想搬家躲开那些戳戳点点,可现在谁还不知道她家的事,不知道她女儿是个同性恋,还争风吃醋跳河寻死。
展盼看着妈妈低垂的眼神和日益衰颓的精神,她凝眉握住妈妈的手。
展妈转头看到女儿关切的担忧的眼神,一扫愁容。笑了一下说:“没事儿。”
展盼看着妈妈的眼睛说:“妈,宁宁的事你和爸怎么打算的?”
听到女儿的问题,展妈眼神一滞,没有说出话来。因为她和丈夫没讨论过这个问题,他们已经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了。经历这些肯定是不可能再逼展宁了,可要同意吗?他们始终下不去这个决心,总觉得这样的心软做法是把女儿往火坑里推。
看出了妈妈的心思,展盼说:“爸爸和大姐在给奶奶办理出院吧?”
“嗯。他们在那边给你奶奶收拾东西,下午出院。”
“妈,去奶奶那边,咱们好好谈谈宁宁的事吧。她总有一天也要出院,咱们都要面对。”
展妈看着女儿,愣了一下,最后还是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