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这样子,展宁提到喉咙心一下坠了回去,还往下再落了几分,撰住的手也松开。
原来张玉弯以为她在开玩笑。
心里有一丝刺刺的微酸。
但她不想在这么温情的时刻破坏气氛,于是再次默默吞下一根针,收敛起自己的不快。
展宁耸了耸肩膀,笑着说:“也行,你娶我的话,你打算给我多少彩礼?”
张玉弯撇嘴,“你想要多少?”
“那就……十六万八吧。不过后面我可能会再加五万块哦,我先说好。”,展宁指着张玉弯的鼻子,一本正经的说着。
听到展宁的话,张玉弯跟受刺激的猫似的一下扑到她身上,掐住她的脖子使劲摇晃。
“十六万八!你还加五万!你信不信我六毛八一斤把你贱卖了!你居然敢拿那么久的事笑话我!”
展宁脖子的痒痒肉被张玉弯握住,痒得她缩着脖子哈哈大笑的扭动身体,想要逃脱张玉弯的控制。
而她越逃,张玉弯越追着她挠。这是她唯一的弱点,怕痒。
她被挠得在床上扭成了蛆,空调被和两个枕头被她们两个弄到了床底下,床单也乱糟糟的。
展宁觉得自己快要笑得喘不过气了,忙认输道:“哈哈哈……我错了,别……挠了。”
“对你的惩罚太轻了你不长记性。”,张玉弯坐展宁身上根本没有停手的意思。
这是她唯一能战胜展宁的地方,她不怎么怕痒,而展宁极度怕痒。
“真的……哈哈,别…挠了,我要……哈哈,尿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