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队所有人这两天都愁得人皱巴了,对方方案给了,私了赔偿50万。老派也也咨询了做法律的朋友,这种情况最好是接受对方提议,因为他们侵权的证据明显,如果走司法途径,这种艺术财产的定损很难定义,更何况对方是大公司,肯定有专业的法律团队,他们没有任何好处。
后来节目组也找他们谈话了,希望他们能尽快处理这件事,毕竟这方面的事情泄露出去,会对节目的播出产生负面影响。字句行间都透露如果他们影响了节目,节目组就算不追责,后面的录制也不会有他们乐队。
他们现在是腹背受敌,无论怎样这50万的后果是必须要承担的。如果拖下去他们可能连接下来的录制机会都没有,这让他们不得不想办法尽快筹钱,总要保全一点什么。
而重点又在于,他们一个刚起步的乐队根本没钱。所有人坐一起身上的存款凑起来居然不到12万,然后又是相顾无言,一阵死寂。
50万还差38万多,这些钱在哪里去找,这种事根本不可能和家人开口,本来他们做这个就不被家人接受。而这个社会能随便借你几万的朋友少之又少,更何况是他们这种在别人眼里没有正经工作无力偿还的朋友呢。
最后老派不知从哪里拿出纸和笔,在桌子上写了借条,除张玉弯外的四人分别签上自己的名字,用小鬼的口红按上自己的指印,而后把借条递给张玉弯。上面内容赫然是他们每人向展宁借钱10万,利息按银行利率,两年内还清。
张玉弯收下了这张借条,也在上面签上自己的名字盖上手印。她知道不应该问展宁借这笔钱,但如其他人所想的,目前展宁似乎是他们唯一能想到的办法。
“给。”
“啊?”,张玉弯趴着正想给自己两巴掌的时候一个没什么波澜的声音响起,从手臂上把头抬起就看到ke那张冷淡无表情的脸。
眼前还有张她递过来的纸巾,她那低垂上挑的眼睛还是给人疏离的感觉,不像喜欢乐于助人的。
张玉弯仰头看着她,过了一会儿才接过她递来的纸巾,擦了擦鼻子说道:“我只是在这里坐会儿,不是在这里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