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十多分钟张玉弯就听到她咳了三次,想到刚刚在楼道的事,纠结下她打开手机。
二十分钟后她拿着一袋东西走向还躺在角落躺椅上的人,看着她闭着眼睛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那个……ke,ke?你睡着了吗?”,张玉弯压低声音叫着,怕万一人睡着了自己太大声吓到人家。
ke喉咙不舒服,根本没睡着,听到声音就睁开了眼睛,看着站在面前,有些小心翼翼的人开口问道:“你手机有问题?”
刚刚ke从楼道离开的时候说过如果后边她手机有问题可以找她,现在自己来找她,难免有些误会。
“不是不是。”,张玉弯连忙解释。
虽然人家帮过她,但两人并没有因此熟识起来。看着人睁开眼睛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说道:“我看你一直咳嗽,给你买了止咳糖浆还有一些预防感冒的药。”
ke靠在躺椅上看着张玉弯手里的药没有说话,好像是在思索什么。半响后才伸手接过。“谢谢。”
张玉弯也不是话多的人,和这种惜字如金的人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共鸣聊到一块,但还是礼貌的说:“谢谢你昨天给我你的墨镜,帮了我很大的忙。”
“不客气。”,ke声音依然淡淡的,一副没任何欲望的模样。
“……”
昨天听park的齐路说ke除了是他们的鼓手外还是他们乐队的新老板,她很好奇老板不都或能说会侃,或是气场十足嘛。
而且玩儿乐队的人多数活泼或者表达欲很强,而ke虽然看起来没有什么架子,但人惜字如金如此不爱说话,她不知道这样的人是怎么做老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