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下面口无遮拦,什么难听骂什么,生殖器脱口而出的两人。张玉弯皱着眉,心头堵着一口气,转身就要下楼又去阻止拉架。
可转头就撞上身后同样在望着下边的展宁。看到展宁,心头气愤厌烦妈妈又和幺娘吵架的同时又多了尴尬和羞愧。毕竟她是来做客的,结果让她看到自己妈妈出口成脏,泼妇一样的和人跳着脚的争吵,她是难堪又无奈。
“你就在这儿,我下去看看。”
说完,张玉弯随便拿起一条裤子穿上就快步下了楼。
……
“你过来涩,你个憨批哈婆娘,你过来看老子给你撕烂不,背时砍脑壳嘞事情干多了你屋头才没得人摔盆撘瓦。”
张妈瞪着眼,一副你敢过来老子今天就让你躺我家院子里出不去的凶悍模样的确很唬人。
那边的幺娘也不示弱,拍手跳脚的回骂道:“你屋头有人搭瓦,明天你家就死一屋搭不完嘞瓦!小嘞最先死!老子给你家送大礼,八个人坐一桌帮你家哭丧!”
听到对面咒自家最疼爱的孙子死,张妈就跟泄露的煤气罐似的一下被点燃。操起一旁的铲子骂着就要往那边去。
“老子今天就先帮你家哭丧,烂婊子……”
张妈的凶悍是村里出了名的,也是说上就要上的。那边的幺娘也有点心虚,但还是拿起一旁的大木扫帚做出要拼个你死我活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