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弯脸上的笑也收了起来,木然的低头吃着展宁给她带的早餐,欲盖弥彰的掩饰自己的不自在。只是昨晚被蚊子叮的无数个包止不住的痒,让她不得不左抓抓右挠挠。
然而她这个动作在用余光观察她的展宁眼里就是一种情绪上的挑衅,让她心里的烦闷和郁气更浓重。但却根本无可奈何,只能憋着。
下车之后,两人并排走着。按照以往的习惯,展宁下意识的去揽张玉弯的肩膀。
却不想她像早有预防似的躲身绕开。随后笑看着她说:“我昨天睡落枕了,肩膀疼,就这样走吧。”
那早有预备的刻意躲开动作像一个针扎向展宁心里,刺痛一直蔓延到她的喉咙却喊不出声来。
原来一夜之间判若两人不是最让人心痛的,让你清醒的看着她的变化和预谋才是凌迟。
但是展宁的个性决定她不能忍受这种温水煮青蛙似的剥离方式。
于是展宁不再向前走,停下来看着张玉弯,像是不死心似的对她伸出手。
动作的意思很明显,让她把手放上来给自己牵。
她想用这个代表不了什么的动作证明什么,顺便安慰一下自己。
而这个以往稀松平常的动作却让张玉弯愣住了,抬眼看着展宁看着自己冷冽又认真的眼神。
她原本以为自己做得挺好的,至少展宁不会看出来她知道了一切。她们之间还隔了一道墙,只是自己开了个可以单方面偷窥她的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