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这个傻逼,瞧不起谁呢,怕不是不知道我农村长大,进坟地就像游乐场一样。
张玉弯在被她气得跳脚的时候好几次想这么骂她。只是说不出口,毕竟这词比较严重,心里骂骂就好。
张玉弯上楼把剩下的菜放冰箱,刷牙后倒头就睡,一觉到大天亮。啥事儿没有。
而展宁,走在回去的路上只觉得脸发烫,脑袋有点晕。回去后在床上躺了一会,心头跟火烧似的,胃抽搐翻涌,人完全不行了,爬起来就去厕所吐了两次。感觉自己脚在地上走,头在天上飞。
惊到觉浅的展奶奶起来看她。
“咦~怎喝锃多?”,展奶奶虽然在越城生活了几十年,听得懂越语,但还是保留着些河西口音,只和外人说下夹杂着河西方言的越语。
“我就饮咗两小杯。我滴头好晕吖。”,展宁从厕所出来脚步都是虚浮的。脑袋好像又模糊又清楚,一团打结的线团似的。上一次这个状态她都忘记是什么时候了,那酒后劲儿怎么那么大。
“你去房间躺着,我给你调点水喝,再让你爸爸起来去给你买点解酒的药吃吃,你这个样子明天还怎么上班啊。”,说着展奶奶就把展宁扶她房间床上去。
第二天张玉弯起了个大早去上班,展宁头疼得厉害,请了上午的假。
办公室里,张玉弯把脚搭在放地上的电脑主机上,想到昨天和展宁‘把酒言欢’,她想偷拍
这个事实应该过去了吧。
被她嘲讽了半天,气应该出了吧。还喝了我的酒,吃了我肉。怎么也够了吧,她嘴那么毒我都没和她计较。
想着,看到拿着一个一看就很贵的盒子扔储物柜的李嘉欣,她心里就忍不住翻白眼。
这人和展宁一样,人不可貌相,衣冠禽兽!太能装!亏自己平时还那么帮她,觉得她清纯可怜!居然背后说我坏话。
李嘉欣今天一来就感觉旁边的张玉弯看她的眼神不太友善,透露着鄙夷似的。刚刚好像还白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