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在满身怨念的打工人脑海里每天会出现无数次,特别是星期一的早晨。
昨晚总共就喝了两杯,把菜吃完了后她就收拾睡了。那点酒对她来说就跟辣味饮料一样没什么影响,该上班上班,一点没有不适。
洗脸刷牙梳头,随便套件体桖,穿鞋走人。化妆是不可能化妆的,工作根本不配让她化妆。
地铁上所有人都低头看着手机,毕竟人挤人的,不玩儿手机抬头就能和近在咫尺的陌生人面对面,挺尴尬的。
张玉弯靠在角落玩着某红书,突然看到有人分享了檀健次的臆想漫画。
这怎么能错过呢。
伸手就点了进去。耳机里动感的音乐,配合着一张张的照片跳动,视觉也越来越性感,似乎就要突破什么。
她赶忙按了暂停,抬头轻咳一声,动动身体看看四周,有点欲盖弥彰的转身,面向夹角处,低头解除暂停。赤裸裸的诱惑简直要突破次元。
看得她脸红有些发烫,心想:这也太撩人了吧,大清早的!
地铁到站了,十多分钟后又要开始今天的牛马生活。关掉手机,赶忙随着人群下了地铁,涌入人潮中。
这是离开渝城独自来越城工作的第二年,这样三点一线,一成不变生活她重复了七百多个日夜。
独自回家,独自吃饭,独自上班。周末就自己一个人喝喝小酒,看看综艺或者热剧,每天说的话基本不超过二十句,语言退化到快要成为人机。
她也有突发奇想想要去的地方,想做的事,可又因为想到自己一个人去做去看也没什么意思,也就毫无欲望,作罢了。
出地铁站走四五百米就到公司的园区门口,看到园区大门她心里就丧气,忍不住在心头念念叨叨。